2009年1月31日星期六

梅花的季节

梅花,一直被称为很有骨气的花,越寒冷的季节它越坚韧的吐艳着。中国人爱梅花,更爱在新春时华丽的装饰它,就好似高调的告诉龙的传人要学习有骨气的梅花,逆境中永不言败。

马来西亚是一个没有明显四季的国家,但是在新春佳节时很多人也总爱在家里装饰一棵自制的梅花树,为没有冬天就来了春天的佳节添份色彩。有些家庭或许还记着梅花的寓意,而部分则是以你有我有的心态购买了一盆梅花摆在家里。而我的家也一样,不管它带着怎么样的意义,总会在新春佳节摆放一棵在家中。

早在新春的几个星期前,老爸就从树林中找来了一棵干树枝,摆在大门旁,等着我们几兄弟姐妹回来一起将它摇身为梅花树。年除夕,我们几兄弟姐妹都到齐家中了,三个大姑娘围绕在那根干树枝,叽叽喳喳地开始为它进行改造。一朵一朵仿制的梅花,被我们细心的一颗颗装上干树枝上,接着一大堆红彤彤的吊饰开始挂上梅花树上,像似焕然一新的丑小鸭戴着花花绿绿的装饰品。一棵漂漂亮亮的梅花树大功告成,我们几个围绕在它的身边,对着它狂点头,对自己的手艺更是自夸自爽。

大年初一,梅花树被摆置在大厅旁,随着阵阵的春风摆动着。我说是梅花吐露的欢乐。爸爸看着梅花树,露出灿烂的笑容,这棵梅花树象征着的不再仅仅是民族的气节,更载着我们家满满的和气和温暖,陪着我们一起踏入牛年。

2009年1月27日星期二

走自己的路

走走走 跨跨跨
跨一步就是走了一段
直路歪路三岔路 什么路 不要怕输

用走用跑用翻滚 走你想走过你想过的路
不用羡慕不要效仿不要盲目
抬头挺胸跨步 勇敢信心应付

什么打击什么重击 我穿上披甲披荆斩棘
你说的 属于你的意见 你说的 你要的 属于你的完美
我做的 我要的 是我自己的道路

我们不合 就是不合 肯定不合
放开手 还给我 属于我的道路!

其实爱 不是约束 不同的道路其实也通向真爱那条路
亲爱的啊 完美不是被逼携手 而是心系着心
走你的路 大步的跨 属于你完美的决定
我不想要 盲目的跟在你的后头
亲爱的 我们的爱 不击倒在不同的选择
牛哥哥拜年来了~~

其实今天还蛮纳闷的,伤心的无谓再提了。

2008年12月31日星期三

总在最后才记起

婷婷:ermm...很奇怪

啵啵:奇怪什么?!

婷婷:今天2009 了

啵啵:是啊,和奇怪有什么关系?

婷婷:昨天还是2008哦,去年好像就在隔壁

啵啵:嗯~嗯

婷婷:好像...很多还没有做

啵啵:什么?

婷婷:erm...我好像记得说2008要实践!@233%^,还有(^%#@!的,可是好像没有...

啵啵:哈哈,这样而已?没关系啦,新一年,人人都说除旧迎新,那些啊~今年再来追求啦

婷婷:哈哈,那也不错~


停泊:怎么总爱在最后才会记起曾经这么承诺自己?非但不曾愧疚,还多用365天去原来自己

2008年12月30日星期二

告别2008

今天是2008的最后一天,是时候好好反省今年的所作所为,然后安份的铺排一下明年的开始

回首2008

一月
刚刚步入新的一年,亲爱的婆婆离开了我,想告诉您您永远活在我记忆

二月
吻着春的气息,迎接农历新年,一切开始进入轨道

三月
繁忙的三月,也不忘为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

四月
煎熬的日子让人透不过气

五月
又是考试季节,赶得忘了时间在动

六月
大专生活营,漫长却很快乐

七月
开始踏入令一个阶段,面对郁闷,还得微笑面对

八月
浪漫的langkawi 之旅

九月
又是打拼时候

十月
21岁了~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十一月
又再为功课抓狂

十二月
好好沉淀自己




才发现这一年中原来超过一半的时间是在课业打拼的,感觉好像很苦哦,

其实不是必然的,因为我很享受,尤其是在非常压力后的那种满足

也可能是因为在我身边有很多支持我的朋友和家人

2008年12月16日星期二

《挽留》

无人暮霭里 寻觅着通向你的大路

原谅我爱你却没有勇气说清楚

害怕承受失去的痛 你不会懂

我用手轻轻撇开弥漫的雾 却撒不开茫茫一片

想是迷失在寂寞的夜 一个人一直走

我想学习当现代湘君 苦苦求索守护

但寒冷的深夜 始终盼不到你对我回眸相视

爱真的很难 爱真的很复杂

我努力找寻 努力的挽留

却换来我不够成熟

2008年12月13日星期六

搭车

“小妹,早班巴士票卖完了!你不介意就问司机先生巴士有没有腾空的位子吧。”为了赶早班巴士,我只好厚着脸皮问巴士司机大爷有没有空位,当时根本没有多余的位子,但是司机先生他左手抢走我手上的十二零吉右手便向巴士最尾端一指,暗示我坐在平常没人坐的一个床位,我望了望他,为了赶时间只好硬着头皮坐了下去。

巴士开始开动,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晃动,霎时间,天旋地转,整个胃都要从口跳出来了。我无可奈何地闭着眼睛口里含着一颗辣糖,祈祷下一秒就到达目的地。突然,有人动了动我的手臂,我张开眼睛,原来是坐在最后一个乘客位的乘客,我向他上下打量,一个30出头的大男人,从他的五官举止,明显是一个外劳。我脑子里马上出现一大堆的假设,“唉哟,怎么啦?他要非礼我?”“不是吧,我没有钱啊!”“还是…有什么不良念头?不会吧,这么多人,虽然我在那么后面,他应该不敢对我做什么吧…”

还来不及反抗,他便用手指指了我的位然后指向他的位,这简单的身体语言好似要和我交换位子。我愣了一秒,笑笑地摇摇头。他不等我下一个反应就站起来让了位子给我,然后很友善的一面指向他的位,我试着用马来语和他沟通,发现他并不明白,我想他是刚到此地不久吧。我欣然接受了他的好意和他交换了位子。满脑子里懊悔及了,刚才怎么可以这样想一个带着善意的人呢?

原来心中的我早已变成一只自我封闭的刺猬,无论对方是友是敌,都先站起一根根自我保护的刺。这该推卸于这个社会吗?仰或太多的刺猬形成这个社会呢?这个社会何时已变得不互相信任了,就算来者是带着善意的也拒他于门外。我回头看着让位给我的外地朋友,他的表情和刚才的我没有差别,我想他应该也坐得很不舒服吧,我回头想说交换回位子,但是他依然笑笑摇头,我从包包中掏出最后一刻辣糖给他,看他接过糖果放进嘴巴,我才有一点点的过意的去。我呆呆望着窗外,深深的希望多年以后再遇见他时,他不会被这孤独、自私的社会洗礼,依然会是那张和蔼的脸和一颗善良的心。